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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原著荒夏的一点摘录和分析

WARNING:涉及对荒木惟、陈夏二人及二人关系的分析。不做对日本侵略者和汉奸的洗白,只是单纯剖析《惊蛰》中的两个角色。角色具有其复杂性,本人立场始终不变,希望不要有误解。


















>荒木惟、陈夏<

 

-这天下午,荒木惟联系上了远在日本东京顺天堂医院的眼科医生竹也,那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对电话那头的竹也说,我想要这个美丽的世界对得起她。-

 

-荒木惟就坐在一片灯光暗淡的角落里,雪茄抽动时一闪一闪的猩红而热烈的火光会在某一个瞬间照亮他冷峻的脸庞。-

 

-他喜欢待在树与树中间,像另一棵树。-

 

-荒木惟匆匆撞开办公室的门时,看到陈夏躺在一副担架上,像一朵被冷雨打落在地上的栀子花。-

 

-荒木惟的脸上就浮起笑容,说我答应过等到共/荣,带你去日本看樱花。-

 

-砰的一声,陈夏的笑容凝固了。荒木惟用枪声惊醒自己,他缓慢地抽离了那把悄然抵在陈夏心口的手枪。-

 

-然后他伸出手,慢慢地捋合了陈夏的眼睛。陈夏闭上眼睛以后,反而又能看见了,她看到的是无边的如同隧道一样深远的黑暗,她的生命在她耳朵听到的声音中结束。-

 

-奈良的樱花就要开了,森林的上空弥漫着木材和腐草的气息。他的手指按动琴键,这让他想到了他曾经教过钢琴的陈夏。在中国上海的一小段人生,于他而言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荒木惟最开始认识陈夏的时候。姑娘天赋异禀,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听力非常好。她甚至能听见荒木惟的心脏并不好,能听见他情绪的起伏。最开始的陈夏还是那个纯洁的天使,社交圈子非常小,这让她的阅历也非常有限。荒木惟想治好她的眼睛,说到底是想利用陈夏的天赋。他沉醉于她的天真,倾慕于她的无暇,但同时也觉得她是一把很好的利刃。烽火连天的中国,暗潮汹涌的上海,被荒木惟称之为“美丽的世界”,不管如何,或许对他来说,陈夏就是特别的。

 

站在侵略者的角度去考虑,荒木惟的想法非常简单。他理所当然地不认为这是“利用”,而是在向陈夏给予爱和机会。荒木惟是拥有情感的,只是他的情感也是算计过的,陈夏于他而言,大概是最珍贵的一枚棋子,需要时常拭擦罢了。

 

他在血腥冷酷中沉坐太久,他需要有温度的灵魂来拯救他快要冻僵的心,维持跳动。陈夏的出现就是俗套偶像剧的那抹阳光,只可惜他们终究隔着家仇国恨,阳光是为了脚下热土出现的,并不是他。

 

他不知道,只要有他这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就对不起陈夏。

 

陈夏当然也是喜欢荒木惟的,但是在原著的描写中,这种属于少女的、细腻的喜欢被冰冷的大环境衬托得非常残忍。原著中没有出现直白的话语来确定两人的双箭头,相反,有一些很微妙很动人的描写。比如说陈夏的眼睛,比如说荒木惟洁白的衣领,比如说带着陈夏去华懋饭店时荒木惟的笑……种种迹象,向我们暗示着,他们相爱过。虽然很残忍,但是,他们真的相爱过。

 

原著中对陈夏的描写,最多的形容是,说她像猫。恢复视力后的眼神清冽而凌厉,行动中身姿敏捷而灵动。治好了眼睛的陈夏,于我而言是失去灵魂的了。她不可避免地沦为了杀人的机器,是荒木惟诱导的也好,是她过于天真也罢,她酿成的大错甚至葬送了她亲哥哥的性命。——原著中,陈夏避开了陈山专门设计作为干扰的电台,准确地捕捉了钱时英,造成了钱时英的英勇牺牲。

 

陈夏的本领是在神户特工学校学习的,并不是荒木惟亲手训练出来的。她的本领包括用出色的听力侦听电台,包括看着大哥惨死眼前面不改色,和最后掩护陈山逃跑时一枪击毙一个日本宪兵。

 

而只有一样,钢琴,是荒木惟教她的。琴键黑白分明,就像是他们的立场注定水火不容,而指尖下弹出的旋律,则是这段短暂的、凄美的爱情。

 

陈夏掩护陈山逃跑,身受重伤,医生说,这是她最难熬的三个小时。于是荒木惟给了她一枪。是抵在心口的,残忍的,却是解脱的一枪。他开这一枪既是宣布了陈夏于他而言再无任何利用价值,在另一方面,他或许是不希望陈夏的痛苦继续下去。

 

荒夏始于钢琴,荒木惟的结局断于钢琴。他在那些黑白琴键中怀念他在上海弥足珍贵的时光和天使般的女孩,而后被陈山提早设置下的炸弹炸得粉身碎骨。

 

钢琴、樱花、奈良、上海、森林、木材、腐草、甜美的笑……有关于荒夏的意象都带着一种飘渺而凄然的美,就像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不会有结局,更别说一个好的结局。他们都是错的人,都拥有扭曲的爱,但陈夏的脊梁骨在最后是笔直的,但荒木惟被炸死的时候觉得陈夏对他而言是那样珍贵。不论他们做过什么事,有过怎样变态的一面,爱本该不带任何色彩。

 

只是除了爱,其他什么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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