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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已出洞 || 南北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郭文韬说,上头已经准备好新的计划了,我们行动在即。

 

 

 

 

 

 

 

 

 

 

 

 


 



01


在“枯叶蝶”留下神秘信件后,平淡无奇的日子大约维持了三天。这期间,二队接了一个大案子,每天都围着那块被各种连线、各种彩色字布满的大白板,时而争执不断、各抒己见,时而集体静默、陷入思考。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抓住沉尸湖中的残忍杀人犯。不管背后在调查怎样的大阴谋,本职的工作仍是要做的。邵明明打了个哈欠,被齐思钧瞪了一眼。


谨遵郭文韬的谆谆教诲,蒲熠星不敢随意揣测自己身边的哪一个队友才是枯叶蝶,唯恐他在内鬼被发现之前暴露。但是他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看到蝴蝶相关的东西,甚至于桌上的一小块蝴蝶形状的西饼都会忍不住猜,——这是否与蝶有关?


蝴蝶形状的西饼是潘宥诚买的,一人一盒,出手甚是阔阔绰。邵明明一看,瞌睡虫跑了,眼睛也亮了:“潘潘可以啊!这家饼店可不便宜呢!我都舍不得经常吃,你竟然还一人送了一盒!”齐思钧捏起小饼干看来看去,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但当他看到西饼盒上的价格时,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蒲熠星直接从郭文韬打开的盒子里,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边吃边感慨:“潘潘还是太乖太懂事了,弄得我这个做队长的好生愧疚。”周峻纬在旁边说:“您知道愧疚就好,现在补救为时不晚。”说罢,立即得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抱枕。


潘宥诚笑得甜美,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不是听说快要身体素质测试了吗,我就买点吃的慰劳一下大家。”


一说到体测,除了郭文韬和石凯,大家伙儿全蔫儿了。邵明明甚至兴致缺缺地放下了西饼,躺在齐思钧的大腿上起不来:“能不能别说了,我还想活得久一点……九洲现在在家,那岂不是可以逃掉体测?!太羡慕了!”“你还有空想九洲呢,”齐思钧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你担心一下自己枪拿稳了没有吧。”


邵明明揉了揉被弹痛的地方,委屈道:“拜托啊……该担心自己的是你们这些什么法医什么医生什么心理学家吧!我好歹也是个刑警出身,怎么说以前也是锻炼过的。”


“是,全程划水的锻炼,”邵明明的直系师兄蒲熠星开口了,“龙舟队没有找你,简直是国家最大的损失没有之一。”


“不过说实话,九洲似乎也没能逃过体测呢,”周峻纬翻着今天上午蒲熠星去开会时拿的资料,“这上面写的是,二队全体成员,而且附录的名单上面有九洲的名字。”“哈!”邵明明短促地笑了一声,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幸灾乐祸。


“话又说回来,”一直默默吃西饼的石凯突然举手,抓住盲点,“上头干嘛突然组织体测啊?我们这平时干的事情,和身体素质也不太有关系吧?除了我和文韬哥干点体力活儿,你们不都是……躺赢嘛?”


“躺赢”二字一出,办公室内立马传来此起彼伏、乱七八糟的咒骂。


“什么躺赢你说说什么叫躺赢!”“脑力活动不是活动吗!”“石凯弟弟你是不是瞧不起脑力工作者!”“我们不破案的话你和文韬去抓空气啊!”“哇天啊弟弟现在可狂了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的到底是谁啊!”“石凯你就是欠教训!”……


“好了好了各位哥哥!”石凯双手合十就差下跪了,哭丧着脸,“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说这种不经过大脑的屁话。”


郭文韬笑着安慰道:“大家也不用太紧张了,这些项目都是非常普通和常规的,还没有到特警训练的级别,我觉得大家可以……”“要是过不了怎么办?”邵明明开始发愁。


“听说是扣工资。”郭文韬收敛了笑容,一板一眼地说。


“……”


邵明明拔腿就跑:“韬韬妹妹你平时是在哪个健身房啊能不能给我整个会员打折啊!我先冲了!”


周峻纬笑眯眯地看着邵明明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转过头对齐思钧说:“老齐,你给九洲打个电话,也让他准备准备吧。”齐思钧拿着资料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



02


“你怎么没跟他们说?”


郭文韬正在白板上写着新线索,好一会儿才发现蒲熠星是在跟自己说话。他愣了愣:“……说什么?”


“你昨天不是也去开会了吗,应该跟我那个不是同一内容吧,”蒲熠星眯了眯眼,喝了口咖咖啡,“先说好,不是我故意查岗……你昨晚洗澡的时候把资料丢床上了,我无意中看到了一点。”他刻意强调完那一点后,觉得脸有些发热。明明这是事实,这么一讲却整得跟自己像什么渣男女朋友似的。


“啊你说那个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郭文韬失笑,捏起潘宥诚送的蝴蝶西饼,放在灯光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上头找我谈了一下……就、鸥前辈听到的风声是准确的,他们确实有意组建一个新机构,主要职能和竹叶青基本相同。”


蒲熠星坐在转椅上伸长双腿,盯着郭文韬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叫你过去,是要启动你对付红骷髅了?”郭文韬耸了耸肩,道:“我本来就是‘竹叶青计划’的最后一步,也是整个竹叶青未雨绸缪下的第一步。红骷髅重新出现,我当然是要被启动的。不过,他们也不止和我谈了这一件事,最主要的是让我帮忙审核名单。”


蒲熠星小心翼翼地挤出两个字:“二队?”郭文韬点头:“全在名单上,包括九洲。本来我也没打算瞒着你们多久,上头说,体测之后就会公布计划名单,然后一个星期之内出计划代号和具体内容。”


“那我明白了,搞不好突然体测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的身体情况,准备安排训练了,”蒲熠星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所以,我们被选进二队,是要完成竹叶青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或者说……消灭那些重新抬头的势力?”


“嗯,最开始被召集在一起的意义应该是已经没法追究了,”郭文韬叹了口气,“但是从现在的风向来看,二队不过是个幌子,要不然为什么只要稍微复杂的案子总是要送去一队接手?我们的价值,可能原本就不是在刑侦上。我们迟早都会被安排去反恐的。”


“你说你进二队有目的的时候,我原本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走回那个战场,”蒲熠星的眼神有些放空,“不过也好,现在我们都陪着你。而且从名单上看,我们还能盯着九洲。”


比起由着郭文韬孤身犯险和唐九洲无人保护,蒲熠星宁愿自己也在危险中心,至少意外发生时,身边多一个可靠的肩膀。


蒲熠星对于上头这样的决定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二队的所有人都不简单,多多少少携带着和红骷髅相关的秘密,有着和反恐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不是偶然,很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走在一起的。


七年前,是先有竹叶青,才有了现在的一队。而如今他们恰好顺序相反,二队才是新机构的预备军。郭文韬既是“旧蛇”,也是“新蛇”,是“引导者”,是两个局中间唯一一枚可以自由运作的棋子。


自从那天被蝶送了警告信后,他们俩包括周峻纬都处于一个“随便吧累了再大的惊喜俺也能承受”的阶段。郭文韬失笑,心里为蒲熠星惦记他而感动,却又忍不住往复杂了想:“蒲熠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我们二队内部现在乱成这样,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有露出真面目,再说了,我怎么舍得你跟着我去那种地方冒险。”


蒲熠星瘫在椅子上不说话了。郭文韬舍不舍得没有用,他心想,我可舍不得他自己去呢。蛇就蛇,骷髅就骷髅,老子再害怕有等你那五年却毫无音讯的时候害怕?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郭文韬安安静静垂着头,给蒲熠星削了一个苹果,弯着眉眼递给他,“喏——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蒲熠星本来想着体测前少吃点,可还是没骨气地接过:“……你倒是把当咸鱼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03


“其实都是一些常规的训练项目啦。”


三天后,郭文韬和蒲熠星并肩站在训练场上,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资料上虚画着:“你看,负重跑,搏击,射击……都是强度很低的训练项目,就是多了模拟拆弹和毕业墙。至于这个限时穿防护服和拆锁……应该是跟当年的生化战有关,才特地加的。”


特警出身的郭文韬倒是说得轻轻松松,蒲熠星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捏了捏自己腹部的小赘肉。无论郭文韬现在对他来说多么阳光灿烂,他都觉得自己的头顶正在下倾盆大雨。郭文韬注意到了,伸长手臂揽着蒲熠星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笑道:“你不用紧张,你有底子,要通过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不是在担心自己,”蒲熠星却从他怀里钻出来,一本正经地瞎扯,“你也不看看我们二队都是什么阵容,怎么可能通过嘛。”


郭文韬,特警,前竹叶青成员,参与过“竹叶青计划”,对这种堪称晨练的小小体测没在怕的。蒲熠星盖章:一拳五百,人美手黑,冷热兵器样样精通,——我、男、朋、友。


石凯,特警,从小自律锻炼,满腔热血的爱国青年,结果在特警时碰上了叛逆期,逃训练成瘾,天天被罚,如今才刚刚会开枪。蒲熠星盖章:真的,要您何用?


唐九洲,痕检科王牌,信息科的争夺对象,生化实验室未来接班人,看着个子高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兔崽子。蒲熠星盖章: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却只会“哦哦哦哇哇哇哟哟哟”。


周峻纬,心理学家,二队审讯室最锋利的刀,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弱不禁风但是仙子怎么爬毕业墙有待考虑。蒲熠星盖章:仙子一般是用飘的,我相信这个项目他肯定能过。


潘宥诚,外科医生,手术刀拿得四平八稳,却不知道是不是连枪都没碰过。蒲熠星盖章:……他决定给潘医生留点面子,还是不盖了。


齐思钧,法医科王牌,二队最亲切温柔的妈,无论是解剖刀还是锅铲,都比枪适合他。蒲熠星盖章:小齐来干嘛?给我们这批死于体测的人做解剖?


邵明明,刑警,情报科,蒲熠星的直系师弟,却是个天天训练划水还莫名其妙能混进二队的主儿。蒲熠星盖章:龙舟队失去了邵明明,将是国家最大的损失没有之一,毕竟他这么能划。


……


众所周知蒲熠星最擅长的就是做分析,对此郭文韬深有体会。因为当他听完蒲熠星的分析以后不仅也开始质疑二队是否能度过体测大关,甚至开始质疑,上头到底是有多大的智慧和勇气才整出了这样一个阵容。


——这就是个国家龙舟预备队啊!



04


好在各位最后都没有给二队丢脸。呃,是、可能、没有丢脸、吧,如果忽略掉白敬亭一直一副“这世间竟有这样水的队伍”的表情的话。


“你当年也这样,别瞧不起人,”王鸥善意地提醒小白考官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你最初拿枪的时候,我都觉得你要尿裤子了。”白敬亭的脸霎时间绿了,乔振宇在旁边想笑不敢笑,只得搂着王鸥的肩膀提醒她注意同事关系。


射击项目对大部分人来说比较轻松,至于需要提高的能力,靠后期训练应该就没什么问题。状况是出在了周峻纬身上。其他队员都已经通过射击项目,就连潘宥诚都终于不脱靶了,他却仍然在场外略显焦躁地踱步。好几次想要进去,又深吸了口气退出来。蒲熠星紧随着十环选手郭文韬测试完毕,离场时和满脸煞白的周峻纬撞个正着。


白敬亭不断地往嘴里丢花生,眼神始终定在拿不起手枪的周峻纬身上:“王鸥老师嘛,精心挑选的人还不错,不过自己的弟弟好像还不行啊。”一直在紧张周峻纬的王鸥这才看到蒲熠星已经走了出去,成绩还算理想,甚至能说得上是优秀的水准。


当初上头授权他们规划二队班底的时候,王鸥拖了好久,却只递交了“蒲熠星”一个名字。


石凯是白敬亭挑的,他觉得这小孩有骨气有脾气,没事爱唱歌爱划拳,太有个性了,绝对是栋梁之材。齐思钧是法医科科长张若昀亲点,潘宥诚的直系上线是何炅。最奇葩的是邵明明,竹叶青的一张大底牌刘昊然同志看了他的资料感动流涕,说,他太像我了,谁也没有他划水划得这么努力。


当时全组人被他整得满脸问号,忽然就明白了人随便起来到底能有多随便。


剩下的周峻纬是上头点名入队,唐九洲则是早就被安排了。而郭文韬是整个竹叶青在五年中刻意保护的对象,——他们必须留下一颗棋子,因为他们不确定红骷髅是否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整个制定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年,郭文韬一概不知,只知道猜王鸥为什么会画蒲熠星,根本没想到他的前辈为后续铺了多少路。


除了两年后才被正式确定的周峻纬,蒲熠星的名字基本上是最后定下来的,也因此遭到了“八卦毒蛇”们的热切围观。别人可能不懂,但作为男朋友的乔振宇当时就明白,王鸥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必定有一个不同于常人的大脑。


——不一定彻底克制理性,但他永远清醒,能够在任何时候做出基本正确的判断。


就像现在,蒲熠星拍了拍周峻纬的肩膀,无声地鼓励他。他应该能猜到,周峻纬始终抗拒进入射击场的原因。


“他拿不起枪,我早就想到了,”王鸥叹了口气,皱起秀气的眉毛,“也不想想爱丽丝是怎么死的。”白敬亭吃花生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把最后一口咽了下去:“……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再帮帮他。但是现在,得跟他们公布了。”


“——他们未来,要走的道路。”



05


那天从毕业墙下来时,恰巧下了小雨。


郭文韬和石凯甩着拽人时用力过度的酸痛手臂,蒲熠星把额发随手往上一撩。周峻纬沉默着低头,唐九洲一直靠着他嚷嚷“扭到脖子痛死啦”。齐思钧一脸愣然,邵明明强颜欢笑,潘宥诚小小步原地踩着积水,偶尔抬头冲远方的何炅投去甜甜笑意。


“各位,或许在你们中有人已经知道一点儿了,或许有人会感到茫然失措,”白敬亭的表情难得冷冽肃杀,他随意走了几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但是,‘蛇尾’计划从这一秒就已经开始了。”


“恭喜大家,蛇已出洞。”






FIN

没什么实质性内容的一篇,随便埋了一点梗。

那么请问下章是一鼓作气,还是我们稍微照顾一下纯糖玩家啊。

補充

好了我明白了 本文沒有純糖玩家了 當我沒問 謝謝大家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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