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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往事 || 郭文韬×蒲熠星

WARNING:OOC


/郭蒲ONLY。


/短打。全是假的,全是私设。


 

 

01

 

石凯问什么叫单身party,就是只有我一个单身狗的party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刚好刮着大风,今天的风不算冷但凶猛,卷起石凯垂在胸前的卫衣带子给他抽了一嘴巴子。齐思钧乐呵呵地把烧烤架上的鸡翅翻了个面,但鸡翅好像不太愿意,转身落了地。

 

“婚前男女都这样,你可以理解为,步入婚姻坟墓前的临终关怀。”齐思钧语气欢快,蹲下身用铁夹把鸡翅夹了起来。正愁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时候,石凯直接眼神示意他放回去。齐思钧一顿,做了个口型:狗都不吃。

 

两个人还没有因为鸡翅的事情僵持太久,蒲熠星推开落地窗走了出来。脖子缩在系紧的兜帽里,手指藏在加绒的口袋里,他正在以全人类抵御寒冷时的标准姿势,一抖一抖地向齐思钧缓慢移动,——然后靠在他背后不动了。

 

“怎么出来了?”

 

“太久了,想看看你们在做什么。需要帮忙吗?”

 

“哦?什么时候产生这种觉悟的呢?”齐思钧笑眯眯的。

 

蒲熠星皱着眉横看竖看,终于从那双狐狸眼里品出了点什么,立马直起身子打小报告:“郭文韬还在睡觉。”他的手肘似乎抽动了一下,有想把手举起来增加说服性的意思,但最后屈服于冰冷的现实。

 

不过齐思钧没接这话,应该是为了给郭文韬提供更好的“临终关怀”。他跑去洗菜了,一双白净的手泡在冰水里,看得蒲熠星鼻涕快要流出来。

 

客厅里突然来了电话,石凯猛地站起来,却又发现自己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酱料。无所事事的蒲熠星被迫接下大任,用手肘按下灯开关后才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把手拿出来。

 

郭文韬从房间里探头出来,眼神迷糊,显然是刚被吵醒的样子。蒲熠星瞧见他就觉得好笑,“嗯嗯”几声,挂了电话,对郭文韬摇摇头说:“……不来了。”

 

郭文韬和他在昏暗的灯光中沉默着对视,然后又把头缩了回去,好一会儿才传来关门声。

 

02

 

很难形容那天的氛围。——硬要说的话就和风很像,不算很冷,但体会不到什么柔软。

 

郭文韬约他们时个个都表现得很兴奋,仿佛上辈子没聚过餐更没吃过自助烧烤一样,连某节目组听了都会觉得委屈。但是不能赴约的电话也随着约定日子的迫近一个个打来,直到刚刚唐九洲说临时有工作不能来而在那边撒个一整套娇,蒲熠星有些遗憾地想,看来今天实到人数真的只有四了。

 

大家都很忙,赚着钱,但很忙。很久以前他们还热热闹闹地聚过,说一起去哪里哪里旅行。但仔细一想,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齐思钧依然在有条不紊地洗菜、烧烤,嘴上叨叨个不停,直到很久没等到回应,才发现石凯刚刚坐的位置早就空了。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熟练地走到阳台的一角向下看去,石凯窝在竹椅上睡,——黑漆漆的羽绒服,怀里抱着白乎乎的大狗。

 

郭文韬终于舍得从客厅走出来。他也一身白,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齐思钧说他像黏在玻璃杯上的奶糊。他左右看了下,就问蒲熠星去哪了,但是齐思钧不知道这个。郭文韬点点头,把手里的烟盒往兜里一揣,转身走向后院。

 

“齐思钧居然没猜到你在这儿,这么神奇。”

 

郭文韬拍了拍他的后背,发出空气在棉绒里乱撞的声音。

 

他为什么总是在感叹一些毫不意外的东西呢?

 

蒲熠星打了个哈欠。

 

03

 

他们相处的方式好像很流动。至少蒲熠星是这么想的。

 

他们有时候会话很多,仿佛下辈子不会再见面一样拼了命地说,有时候也会像现在一样什么也不说,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也不是太近,还没有挨着,蒲熠星吸吸鼻子,从郭文韬奶白色的卫衣里好像真的能闻到一些柔软的香气。

 

刚想到这里郭文韬就把烟盒递到他面前。蒲熠星愣了愣,说:“你抽烟?”

 

“这不是你的?”

 

“……是。”

 

郭文韬的手指在卫衣带子上绕了两圈,有几缕被风吹散的头发被他压回帽子里。“我不抽。”他说,“以前偶尔,现在不抽。”

 

蒲熠星没说什么,把烟叼进嘴里。郭文韬给他点的火,长长的眼睫毛在火光里跃动。蒲熠星仰了仰头,本来应该做吸的动作,此刻却莫名想大吐口气。

 

很快,烟味就侵蚀掉了从那件白卫衣里飘出的香气。在此期间郭文韬都没有说话,兜帽遮住他太多,蒲熠星没法看清他的表情。不过这不重要,郭文韬的想法不重要。他很快就要把这条路走到尽头,但蒲熠星还要一个人熬很久很久。

 

有些遗憾,有些满足,有些庆幸,该想的和不该想的同时疯狂滋长,无声无息。

 

04

 

“我昨晚做了个梦。”见没有回应,蒲熠星自顾自地说,“梦见你结婚了。”

 

郭文韬的唇角已经上扬到了一定的角度,快要形成一个完整的笑容,蒲熠星又说。“意思是,举办婚礼。……未来的事,我不是在梦过去。”不是在梦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嗯,”于是笑容变得浅浅的,但蒲熠星还是能听到郭文韬的语气里带着笑意,“那你有来吗?”

 

“什……我当然有来,你不会没有邀请我吧?”蒲熠星愣了愣,说,“不过重点还是你的婚礼,所以我不太重要。”

 

郭文韬摇摇头。蒲熠星以为他要说什么,但是没有。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我来了,我一定会来的。”

 

这次的沉默维持了更长的时间。郭文韬又摇了摇头。

 

“我梦见我们喝的酒是蓝色的。”然后蒲熠星说。

 

05

 

我梦见我们喝的酒是蓝色的。

 

我梦见我们吃的菜只有鱼眼睛。

 

我梦见火树送的礼物是一对防毒面具。

 

我梦见齐思钧手里的捧花传来腐烂的尸臭。

 

我梦见在你们交换戒指时有丧尸冲破了礼堂的大门。

 

我梦见你骑在老虎那么大的汤汤身上向我扔来一把枪。

 

我梦见石凯也骑着白色大狗,好像比汤汤还大那么点。

 

我梦见我们疯狂地猎杀丧尸,就像游戏里那样。

 

我梦见我们救走了唐九洲,他一个人站在桌子上大哭。

 

我梦见我对你说我想找到瓜蛋,然后我们一起逃跑吧。

 

我梦见你说好。

 

我梦见我们一起逃跑了。

 

我梦见我们一起逃跑了。

 

我梦见我们一起逃跑了。

 

“那你最后是什么醒过来的?”荒诞而有趣的梦把郭文韬逗得不轻,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而且蒲熠星知道,他一定是在“骑着汤汤”那一段笑得最大声。

 

“因为你穿着一件白色西装。”蒲熠星说,“沾不到红色的血,也沾不到蓝色的酒,真的很白很白,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郭文韬学着他的语气说话,“在整一个又是吃鱼眼又是打丧尸的梦里,最后让你觉得最奇怪的竟然是我穿着白色西装。”

 

“你不是问我最后怎么醒过来的吗?”烟头的火光消失在蒲熠星拇指的茧里,他说,“因为觉得太像现实,所以才能回到现实。”

 

郭文韬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不着痕迹地,一点一点,和蒲熠星从梦境抽离的速度如出一辙。

 

“我们都得回到现实,”他摇摇头,想了想,说,“然后向前看。”他拍了拍蒲熠星的背,这一次他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空气在棉绒里乱撞的声音。

 

“嘿,被发现了吧,让我抓到你们两个在这偷懒。”

 

郭文韬和蒲熠星齐齐转过头,齐思钧双手叉腰,瞪着眼睛喊他们。石凯从他背后探头,又开始跑火车:“我还以为你说的是偷情!”

 

蒲熠星低下头,抿嘴一笑。郭文韬将他的烟盒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递到他面前。蒲熠星侧过身,示意郭文韬直接放进来,他可不想再把手拿出来忍受寒风鞭挞了。

 

他们的手在没人看见的口袋里碰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连温度都还没有来得及攀附上去。

 

郭文韬立马抽出手,小步冲齐思钧跑去,边跑边笑。“哎呀,被你发现了。”

 

06

 

“哎呀,被你发现了。”

 

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是在节目后台。

 

郭文韬的扣子扣错了,本人毫无察觉地低着头玩手机,反倒是一直睡眼惺忪的蒲熠星提醒了他。但彼时两个人只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点的关系,郭文韬觉得尴尬,于是像个机器人一样发出没有感情的声音。

 

“哎呀,被你发现了。”

 

他好像还觉得自己很幽默。蒲熠星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后来的日子蒲熠星得到了更多的验证。反正郭文韬的幽默细胞肯定不如自己就是了,他真的很容易被自己逗笑。但是自己笑的时候不一定是因为某件事好笑,而是看到郭文韬就会忍不住想笑。

 

比如很久之前郭文韬问他,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俩好像比朋友关系还要更好一些?

 

那时候蒲熠星就笑了,心里想的是,他为什么总是在感叹一些毫不意外的东西。

 

不过仔细一想,也真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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