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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蒲】酥糖与犬牙(一)

WARNING:OOC

 

/ 郭蒲ONLY。

 

/ 妹哥文学。真·软妹攻,娇不娇不好说但一定是斯斯文文的妹1。非必要,没脾气。

女装要素,小北八百个心眼子装甜妹反钓小南要素。

请不适者不要往下看了,因为会更加不适。

 

/ 提前祝中秋快乐!希望大家月饼和粮食都吃饱饱~

 

 

 

01

 

蒲熠星二十年来为人正直,胸盛豪气,心有江湖。虽然中二病病入膏肓,懒癌癌细胞持续扩散,但该出手时就出手,惩治偷拍小姑娘裙底的色狼绝对义不容辞!

 

只见他一个龙爪手!只见他一个扫堂腿!只见他一个后空翻……糟糕、竟然是、被、被翻!一时间天旋地转,只来得及看见小姑娘那半边甜美侧颜,蒲熠星的眼前就只剩下天花板那刺目的白了。

 

那个胆敢光天化日下在便利店偷拍的家伙擒住蒲熠星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胳膊,然后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后脑勺狠狠掼在货架上。蒲熠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手段,耳畔顿时“嗡”一声响,整个脑袋又疼又晕。

 

易拉罐哐哐啷啷地掉落在地,可乐、雪碧、七喜……各种颜色的饮料咕噜噜地往四周滚去。店内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一度极其混乱。

 

色狼没料到会闹如此大的动静,估计怂得不行了,一脚踩碎了一包薯片,脚打着滑,狼狈地朝门口逃窜。蒲熠星又愤怒又不甘地捂着后脑爬起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在空气里点啊点,小泪花儿不听话地往外冒:“抓色狼啊!——别让ze个人给跑了哇!——”

 

慌慌张张的店员从柜台后跑出来,却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举动,只听“咚”一声闷响,紧接着又是“哐哐啷啷”。

 

哐哐啷啷……哐哐啷啷……色狼躺在满地易拉罐中央。小姑娘从空中收回又细又白的腿,锃亮的小皮鞋轻轻踹开一罐草莓酱,踩在地上。靠在货架上的蒲熠星恍恍惚惚地垂下手,总觉得那一脚实实在在是同时踩在了色狼的尸体和自己的心上。

 

……简直是裙下生风!英姿飒爽!

 

02

 

抹了把鼻血,总算也把自己脑海中犹如漫画的场面给抹掉了。蒲熠星仰着头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鼻青脸肿的色狼被警方押走,心里十分痛快。

 

怎么说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虽然被打得头晕眼花,虽然英雄救美反被美人救,虽然那短裙美女只用一脚就把色狼踹得昏死过去,拍都拍不醒……但在这正义得到伸张的时刻,蒲熠星并不在意这些细节。

 

外面警灯闪烁,那小店员唉声叹气着收拾一地狼藉。蒲熠星左看右看,没瞧见那小姑娘的身影。虽说以那姑娘身手应该无须担心,但他还是心里挂记,正打算起身进店里找找,余光处却突然多了一角蓝白格裙。

 

蒲熠星不动声色地把背慢慢挺直了。

 

“你没事吧?”小姑娘蹲下身,连转头都脖子疼的蒲熠星看不到她的正脸,却感受到滚烫的后脑肿包被冰凉的手指附上,激得蒲熠星浑身过电般发抖,“他是不是伤你这里来着?”

 

她说话细声细气,声音低沉婉转有磁性,如幽暗洞穴中流淌的涓涓细流,甚是蛊人。蒲熠星莫名觉得心跳得厉害,手脚局促了起来。

 

“没事!这有多大事啊,我经常和朋友那样摔着玩。”他此时全身上下嘴最硬,在女孩子面前说大话不打草稿。小姑娘被他逗乐了,闷笑着,揉着肿包的手指稍微施了点力。蒲熠星登时痛得龇牙咧嘴,表情管理全线崩盘。

 

这时,警察同志拎着小本本过来问话,蒲熠星赶紧把乱飞的五官按回到原位上。小姑娘先站起身,他也跟着站起来。

 

偷偷摸摸瞄了一眼,蒲熠星这才后知后觉,小姑娘长得竟然和自己差不多高。黑发披肩,腰细腿长,怎么看都是大美女。虽然眉目清秀,气质温软可人,简直像块放在甜点店畅销柜里的奶油蛋糕,但她的嘴唇却出乎意料的薄,显得锋利、咄咄逼人,平白添了丝冷感的英气。

 

警察同志盯着小姑娘看了会儿,眼珠骨碌碌地转,瞧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蒲熠星马上直觉古怪,连忙上前一步先把小姑娘往身后挡了挡,说:“是我报的警。”他还没有思考出到底不对劲在何处,本能的反应就是保护女孩。

 

“喔喔,”警察同志点点头,尽管小姑娘已经被挡住大半个身子,但他的视线还是有意无意越过蒲熠星的肩头,“……这里是……打架斗殴是吧?”

 

“是有变态偷拍人家女孩裙底,同志,”警察的态度更让蒲熠星产生了一丝微妙的不爽。他指了指门口那辆警车,“你们不是已经抓到变态了吗?就是车上那个人。”

 

“是是是,我也只是来确认一下,没有别的意思,”警察同志似乎察觉到蒲熠星语气不善,连忙解释道,“那……现在还需要二位跟我们回去一趟。你们看是先去医院呢,还是……”

 

“不用去医院,多大点事。我可以直接去派出所。”蒲熠星摆摆手。小姑娘缩在他身后,垂着头小小声说:“我也可以。”

 

“那行,我同事会送二位回派出所。我得先送车上那个人去医院了。”

 

“……”

 

一片沉默中,只有警察同志还保持着客气的微笑。

 

“……有什么不妥吗?”

 

蒲熠星眯着眼睛瞧他,缓慢摇头。

 

“有……”小姑娘在警察同志和蒲熠星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弱弱举手,“那个……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先去换身衣服?”

 

03

 

故事发展到这里,连蒲熠星都觉得,接下来的情节就该是发现自己和小姑娘一见钟情,然后相互了解、感情加深,中间可以经历一点点小虐,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推推拉拉甜甜甜,结局一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事实上,美好童话似乎在第二步,就有了要夭折的趋势。

 

如果说方才的经历犹如童话梦幻,给了蒲熠星仿佛踩在云朵上的体验,让他变成花、变成风、变成甜蜜的小蛋糕的话,那么与郭文韬的正式初见,就相当于把他的心变成了冷硬的石头。

 

是的,正式。

 

正式的意思就是——

 

米色男装,黑色短发,百倍温软的眉眼,和看上去百倍薄情的嘴唇。

 

方才窥得的那一丝英气被无限地扩大化。奇怪的是,冷感却被死死锁在锋利唇角,没有在这张漂亮的脸上持续蔓延。

 

面前羞涩低头的男人与裙下生风的少女倩影逐渐重叠。如果不是长得相当好看且气质相当柔弱无害,以至于蒲熠星根本说不出重话,他此时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面对进了趟更衣室却换了个性别的郭文韬。

 

“那个……不是说去换身衣服吗,怎么把性别都给换了呢?”

 

04

 

由此可知,郭文韬天生就是会骗人的。——就从他那张脸和那套裙装开始。

 

可惜蒲熠星还是顿悟得太晚。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被郭文韬笑眯眯地按在床上,一只手给他套新买的小裙子,一只手上下求索、攻城略地了。

 

大受震撼的蒲熠星没等到郭文韬的回答就落荒而逃,可是根本不可能跑远。他坐在警车里,还未平复呼吸心跳,另一边车门就被拉开了,又吓他一跳。

 

警察同志弯着腰拍了拍车顶:“喂,先生,你挪过去点儿,不然人家怎么上车啊。”郭文韬站在他身边,文文静静的样子,不说话。

 

蒲熠星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他尴尬地沉默了会儿,然后目不斜视地往里挪。但郭文韬身上有股淡淡香味,他挪哪儿追哪儿。那强烈的存在感,就跟要把他按在玻璃窗上强吻似的,甜甜腻腻却不饶人。

 

郭文韬窸窸窣窣地钻进来,垂着头,皱着眉。粉白手指按在劣质皮座上,落下蜿蜒痕迹。

 

警察同志又拍了拍车顶。车屁股颠了两下,绝尘而去。

 

本想着一路无话,就这样继续保持尴尬的沉默到派出所就好。郭文韬倒是一声不吭,可蒲熠星装模作样打了几个哈欠,就装不下去了。

 

他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穿女装没什么啊,毕竟只是个人喜好,自己没认出来也不是人家的错,无谓生气;另一个却在说,一出失败的英雄救美本来就够丢人了,结果对方还是能一打十的大男人,在力量和视力上实现双连败的自己还有什么可挽尊的!

 

偷偷摸摸瞄了一眼郭文韬,却猛然发现对方也正注视着自己,蒲熠星呼吸一滞,差点没被口水呛到。

 

那双漂亮的眼睛就像小蛋糕上的葡萄,还沾了层薄薄的奶油,雾蒙蒙的。刚才还在打架的小人顿时就只剩下一个了,蒲熠星有种退无可退的逼迫感,使得他嘴巴比脑子快,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叫、你叫什么名字?”

 

“郭文韬。”对方不再是那副林黛玉似的忧郁模样,害羞却果断地回答了问题。他也容不得蒲熠星后悔开口,迅速用腼腆笑容将他运作中的思维钉在原处,“你呢?” 

 

“蒲熠星。”

 

他主动伸手与郭文韬相握,好像握住了一块柔软的小蛋糕。

 

他感觉自己好像也变成了一块柔软的小蛋糕。

 

05

 

到了警局之后,他们又和那色狼碰上了面。

 

警察同志让他们坐下,那色狼不坐,眼神将郭文韬从头到脚地扫,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郭文韬表情平静,也不正眼瞧他。蒲熠星被这猖狂的眼神弄得眉头直皱,最后实在忍不了,背着手目视前方,舌头顶着后槽牙,一脚踹在色狼的腿弯处,把人踹趴在椅子上。

 

色狼摔得狼狈,恶狠狠地转头瞪蒲熠星。刚瞪了没几秒,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地挪着脖子去看郭文韬。

 

后者原本合膝而坐,乖巧可爱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个流里流气的二郎腿。那节纤细修长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的,看着漂亮实则凶残,不知道哪一秒会直接发力让鞋底踩在他脸上。

 

色狼安分了,蒲熠星乐得抖腿。郭文韬双手搭在膝盖上,唇角抿出一丝笑意来。

 

警察同志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翻出一沓纸摊在桌上,叹了口气,才开始讲话。——这事儿确实有些特殊。一来是色狼的手机里只拍了个模糊裙角,就被蒲熠星打翻,二来……警察同志看着郭文韬,面露难色。

 

“亏了亏了,你要是晚点换、换衣服就好了,别那么快让他们知道你是男的。”蒲熠星看着警察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凑到郭文韬耳边懊恼地说,“刚刚都没想起来这回事,怪我,实在是失算。这变态……今天大概会什么事都没有,大摇大摆地走出去咧。”

 

郭文韬眉心浅皱:“怎么会怪你……说什么呢,警方办案不要我的身份证吗?”

 

话是这个道理,但是……蒲熠星摸了摸鼻子,有点丧气地坐回去:“反正就是亏了。”

 

“哪里亏了?”郭文韬扭头冲他笑,眉梢是清甜又有点怯生生的笑意。蒲熠星看得心神一晃,还好捕捉到一丝理性,察觉到郭文韬可能话里有话,挖了坑等着他来跳。于是他拍了拍嘴巴,自己给自己上锁了。

 

警方的意思跟蒲熠星预料的差不多。虽然这事是色狼的错,但是因为没有实质性证据,以及郭文韬身份证上的性别确实是男性,所以只得不了了之。本来已经猜到结局,可看见本该被制裁的人一脸得意,蒲熠星又觉得后槽牙痒得慌,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警察同志察言观色,何其惶恐:“哎哟你看,我们也没办法……”

 

“是啊,我觉得这件事就这样解决好了。”一直很沉默的郭文韬突然开口截断了警察的话。就在蒲熠星准备安慰他“总有办法给这变态一点教训的,实在不行我们出了派出所就揍他”之前,他很是温柔深情地将手指抚上蒲熠星的脑后,“……还痛吗?”

 

后脑的刺痛和冰凉让蒲熠星微微一愣。

 

他看着郭文韬嘴角隐晦的笑意,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警察同志,我也要验伤!”

 

06

 

反正就因为这乱七八糟的事儿折腾了一天。最后从派出所里出来的时候,蒲熠星都快直不起腰了。早晨进来时还是艳阳高照,如今往外一看,只剩两排路灯在夜色中独自坚挺。

 

他拖着沉重的身躯去自动贩卖机按了两瓶冰可乐,在蹲下身取之前,一只手打开了出口处的透明盖子。

 

郭文韬将两罐可乐递给他,笑眯眯瞧着他的眼睛水灵发亮。蒲熠星只觉得心里一空,顿时连疲惫都被扫清大半。他将可乐全部接过,一一拉开拉环后,又把其中一罐递回给郭文韬:“请你喝的。”

 

见对方微微张嘴,一副好似茫然又怯生生不好意思拿的样子,蒲熠星想了想,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巾,围在那周身是水的冰可乐罐身外。“现在不滴水了,”他解释道,“还不会冻手。”

 

郭文韬笑得又害羞了几分。两三根手指攀上了罐身,压在浸透冰水的纸巾上,接过可乐。

 

“谢谢。”

 

派出所离公交站有一段距离,不过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倒也不觉得那么远了。郭文韬文静寡言,不怎么主动开口。蒲熠星怕他尴尬,更怕自己尴尬,不断找话题,头一次觉得自己在面对第一次打交道的人时这么能说。

 

不过不交流还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大二在读,都要回大学城,彼此的学校也是整个大学城中相隔最近的两个。都是养猫人士,学院专业勉强沾边,虽然兴趣爱好大不相同,但偶尔都会参加朋友组织的各种桌游或者剧本杀活动。

 

蒲熠星想起他们今天早上相遇的便利店,说那附近好像就有个剧本杀的店,之前有朋友推荐过,觉得还不错。“要不下次一起去吧。”他顺嘴说道。——这倒也不算是客套。虽然俩人都慢热,但出乎意料挺合得来。

 

“……好,”郭文韬听见剧本杀的时候表情有一丝奇怪的变动,不过没等蒲熠星品出什么来,又很快恢复了害羞的样子,“但我不太会玩,可能……”

 

“没事没事,玩那个就是骗人而已,”蒲熠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懒散地说,“骗人,骗人你懂吧!”

 

“……”

 

总觉得说懂或是不懂都有点不对劲。

 

07

 

微信是蒲熠星主动提出来要加的。

 

当晚回去,他还很得意地跟舍友说自己加了个B大的帅哥,整得舍友很困惑,从上铺探头说你又不是加到人家校花了,至于笑得合不拢嘴嘛。

 

此时合不拢嘴的蒲熠星心想那有什么区别,乐呵呵地甩下一句“懒得跟你解释”就爬上床睡觉了。

 

……早就把什么言情区改耽美区的不适应抛去九霄云外。

 

相互打过招呼后,蒲熠星的生活又猝不及防地被街舞比赛的准备工作开启了繁忙的节奏。他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训练,连吃饭睡觉都是争分夺秒。

 

微信里一个又一个新群,消息多得一转头就被刷个几十条。以至于郭文韬的头像突然从一堆群消息里冒出来的时候,训练间隙满头大汗靠着柱子歇息的蒲熠星一个鲤鱼打挺,惊慌失措地跳起来。

 

完蛋了,他仰面朝天,险些淌下两行清泪。明明是自己主动要加的,怎么加了以后连招呼都没打就把人家给忘了,这也太不礼貌了。

 

【郭文韬:下周末有空吗?】

 

蒲熠星抹了把汗,想了想,先把消息的主人置顶,才放下手机,然后被吵吵闹闹、小麻雀儿般的学妹们七手八脚地拽回训练场里。

 

08

 

【蒲熠星:刚刚在忙,不好意思。】

 

【蒲熠星:下周末要参加街舞比赛。】

 

看到消息的郭文韬眉毛一挑,从床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抱着膝盖把下巴搁了上去。短短几个字,却被他在心中默读了一遍又一遍。

 

何运晨站在门口对他说了什么,好像是问他还去不去听讲座之类的。郭文韬嗯嗯啊啊胡乱应了一通,等到门一关,他才反应过来要问何运晨是什么讲座。

 

齐思钧抱着一大堆衣服从阳台晃进来,随手在郭文韬眼前抖开一条蓝白格裙,一脸见怪不怪地问是不是他的。郭文韬的眼神好不容易从手机屏幕上离开,就跟会拉丝似的,黏糊糊的,空气里都飘着麦芽糖的香气。

 

“是我找罗予彤借的,你如果今天上课会见到她,就顺便帮我还还呗。”他随意地换了个姿势,又低头看手机。

 

“……”

 

齐思钧感觉不对。

 

齐思钧汗毛直立。

 

齐思钧眯着眼睛凑近郭文韬的手机屏幕。

 

“你干嘛啊。”郭文韬立马警觉,刚刚还在使唤人的嗓音瞬间变得细声细气,尾音还拖长着往上扬。他撇着嘴角把手机按在胸口,拽起一角被子就要往里钻,被齐思钧眼疾手快地薅出来。

 

按理说要比劲儿,齐思钧肯定掰不过他,可见郭文韬也没怎么认真挣扎。此时这位放了水的男子正顶着一头乱毛,一副被欺负的样子盘腿坐,上目线看齐思钧,瞧着很是委屈。

 

“别装哈,你上一次这个表情,还是瞒着我和何运晨偷偷拿了科技论文金奖的时候,”齐思钧早就不会心软了,他龇牙笑,眼里却冒火,“我俩跟大傻子似的信你的话,花光了手里所有的优惠券跑去小岛度假,回来的时候小何差点没晒掉一层皮。你倒好,抱着奖金在宿舍睡大觉呢。”

 

“小齐,这都多久前的事儿啦,怎么还记着呢,”偷偷学习可不是什么“兄弟行为”,郭文韬自知理亏,讨好似的仰头冲齐思钧笑,“后来喝酒不是我请的嘛,你们玩得不尽兴?”

 

“那肯定是没有在小岛上吹海风尽兴,”齐思钧多少有点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他可没被郭文韬带着节奏走,瞅了一眼被紧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努努嘴问,“刚刚在和谁聊天呢?”

 

郭文韬偷偷翻了个以为齐思钧没看见的白眼。

 

一般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是在变相表达“我可不想说”。齐思钧一看就开始高血压,就开始准备给何运晨打电话控诉某人冷酷无情。结果郭文韬突然又眼神一变,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郭文韬你什么意思啊你……”

 

齐思钧奋力挣扎。

 

齐思钧誓死拼搏。

 

齐思钧抓着桌子腿,被郭文韬连人带桌子地往回拖。 

 

“小齐!别那么小气,大一的事儿怎么能记到现在呢。”

 

“我可没有,你看我最近腰围涨了一圈,怎么看都不像是小肚鸡肠之人。”

 

“等下再说那些丢人的,”郭文韬一只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抓着一个狼狈的齐思钧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那节腕子纤细白嫩,看着明明是观赏性远大于实用性,“我先问你,你不是主持过市里的大学生街舞比赛嘛,N大男队……有没有认识的?”

 

齐思钧愣了愣,瞬间卸了力气往地上一坐,早就挣扎掉了的拖鞋垫在屁股底下。“哟,敢情是有事求我帮忙啊。”他神色戏谑,对自己的流氓身份适应得很好。

 

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很久以后齐思钧才想起那当然是因为‘别的什么’),郭文韬的耳朵红了一片。他挠挠脸,扭扭捏捏地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准备打仗呢?”

 

“……没有啦……你怎么话这么多……”

 

齐思钧推了推眼镜,双手抱臂胸前,上上下下把郭文韬扫视了几番。

 

“不是我说,你又要去骗哪位单纯的兄弟了?”

 

TBC

咱就是要用最有妹感的1钓最有哥感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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