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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蒲】酥糖与犬牙(三)

WARNING:OOC

 

/ 郭蒲ONLY。

 

/ 妹哥文学。真·软妹攻,娇不娇不好说但一定是斯斯文文的妹1。非必要,没脾气。

女装要素,小北八百个心眼子装甜妹反钓小南要素。

请不适者不要往下看了,因为会更加不适。

 

 

 

15

 

第一次约会当然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但如果让郭文韬“心动二选一”,到底是看蒲熠星街舞训练(休息时还能偷偷牵手手),还是和蒲熠星游泳(简直是鸳鸯戏水)……

 

哄人版本当然是选喜欢看老婆帅气popping,但真实版本……郭文韬绝对不能昧着良心否认,对于一个成年男子而言,心上人肉体的吸引力是巨大的。

 

蒲熠星很白,是一种不太真实的白,真的像奶冻一样,白得柔软滑腻。他不撸铁,身上没什么结实的肌肉。但因为跳舞,身材管理不错,身上全是一道道流畅的线条。特别是泳裤上那段细腰,感觉一只手掌就能按住,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粉红的指痕。

 

刚入水的时候,郭文韬眼睛都看直了。还好他完全有自信,知道自己就算看得再楞,也是一副懵懂小白兔惹人怜爱的模样,断不会成为猥琐变态。因此装都不必装,光明正大地看,反正被蒲熠星发现也不会怎样。

 

可惜过度的自信,并不是什么好事。郭文韬很快就打脸了。他发现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好像问题更大。

 

白花花的肉体在水花中起伏的样子,看得郭文韬下腹窜火,没游几下就挂在池壁上不敢动了。隔壁有两个男高中生在那偷摸摸笑,隐约听见是在说郭文韬一身精瘦肌肉怎么看着像是摆设,这才游几步又回来了。

 

虽然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些挑衅,但这话对郭文韬的实际伤害不大。他心想没关系,反正这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觉得的人了。——刚才在训练室里蒲熠星教他跳了两个八拍的舞,让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全新的认知,明白自己的四肢并不是在每一个领域都能运动自如的。

 

蒲熠星摘了泳镜,浑身湿漉漉的,满脸担忧地游过来问他是不是累了。郭文韬楚楚可怜,趴在那儿摇头说还好。

 

“要上去休息一下吗?我买瓶水给你吧。”

 

“不用,……阿蒲,我发现你挺厉害的,跳舞也行,游泳也行。”

 

蒲熠星听得脸热却受用,最后费了点劲儿,还是把郭文韬扶上岸了。后者蔫蔫地被蒲熠星两条细胳膊架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攀在上面,随着冷风吹来打了个颤儿。

 

蒲熠星觉得是他没什么力,于是皱着眉,几乎把人搂在怀里。郭文韬觉得这个误会很行,根本不打算解释自己是生怕用力了把人箍疼。

 

社交的边界就这么被推倒重设,近距离的身体接触之后,总觉得连说话都黏糊了几分。只是……估计蒲熠星这下又要在心中,不声不响地给郭文韬的柔弱程度再添一笔,马上就要忘记初见面时一脚爆头的暴力美少女了。

 

而更应该被浓墨重彩记录下来的是,游完泳回来那天,郭文韬就得了重感冒。

 

于是他课也没有怎么去上,整天吃了药就闷在被子里睡觉,醒了就回回消息、和蒲熠星聊聊天,顺便查查下一次要去哪里约会。

 

想来想去还是游泳好,或者去游乐园也行,特别是鬼屋。既然蒲熠星不害怕,那害怕的那个只好是我了。——郭文韬心里那算盘打得响亮,他的舍友们都说听见了。

 

“直说你馋人家身子不就得了,”齐思钧说,“大家都是成年人, 说不定他也馋你呢。”

 

“我也觉得,”何运晨乐呵呵地把快喝空的牛奶盒吸出哐啷哐啷的声响,慢悠悠地说,“但是呢,人家到底是馋六块腹肌,还是馋裙下美腿,这不好说吧。”

 

这话得细想,没点阴阳怪气的经验可真是听不懂。不知道最近何运晨是不是瞒着他们去进修哲学了,总是能脱口而出一些金句。郭文韬原本想接齐思钧的话,但何运晨一开口,他像被人当头一棒,突然就哽住了。

 

“什么意思啊小何?对别人拥有的真挚感情抱有怀疑呗?现在才开始讨论性取向问题?”

 

郭文韬从床上爬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擤鼻涕。

 

“拜托,那天在便利店的事情,是你给我们说的。人家蒲熠星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穿女装的样子,没错吧?”何运晨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就算你俩现在就差一层窗户纸了,但你敢说你真的就没有一丝怀疑,蒲熠星不是被‘便利店美少女’蛊惑了?”

 

“那不是好事?那小子不是巴不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用美人计把蒲熠星迷得七荤八素?”齐思钧凑过去小声说。

 

“这是两回事。他懂我啥意思的。”何运晨瞟了郭文韬一眼,表面上是应齐思钧的话,实际上是说给他听,“那兄弟就算跟他郭文韬再情意绵绵,结果天一黑、灯一关,性幻想对象还是只有便利店美少女,而一点都没有六块腹肌的心机猛男……换你,你怎么想?”

 

齐思钧说:“……练成八块腹肌?”

 

“……”

 

郭文韬愣愣地说:“……我完蛋了?”

 

“可不是完蛋了嘛!”

 

何运晨一脸孺子可教。

 

16

 

何运晨那番话听过也就罢了,可偏偏郭文韬还上心了。

 

他非常明白何运晨的意思。——虽然他和蒲熠星都不是容易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人,但容易被美色冲昏头脑却是每个男人的劣根性,是属于刻在DNA里的本能。

 

鉴于蒲熠星之前的恋爱经历,没有人能百分之百地保证一种情况不会发生。那就是,被蛊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人家怎样都漂亮,可在某个瞬间却突然醒悟,自己真的只是被便利店里的一角格裙冲昏了头脑。

 

这些天相处下来,郭文韬倒不觉得蒲熠星对他的喜欢是假。温柔耐心的带他打游戏是真,当郭文韬被街舞队的学妹们抓着问东问西时替他解围也是真,偶尔瞧着郭文韬就突然脸红撇开视线也是真。

 

除了这些,能让郭文韬感受到“喜欢”的实感的是,蒲熠星和他之间逐渐发展出一种唯一性……通俗地讲,就是双标。

 

蒲熠星爱说俏皮话,特别是在那帮街舞队的孩子们面前,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几乎没有目的地无差别扫射。可是面对郭文韬,就跟幼稚的男初中生情窦初开,除了好话就说不出别的。偶尔没憋住损了两句,语气也像调情,而且从不让别人说郭文韬,不然会被他加倍堵回去。

 

郭文韬都瞧在眼里。只要没有外部刺激,他也乐得处于纯良无害的状态,丢掉无用的“男子气概”,乖乖做个“成功男人身后的男人”,疯狂催生对方的保护欲。

 

蒲熠星可不知道,他现在在郭文韬眼里就像是毫无恋爱经验一样,吃到点甜头就忍不住翻着肚皮任人拿捏。不经意流露却炽热直白的爱意让郭文韬整天忍不住去舔尖尖的犬牙,觉得自己现在不是不能受外部刺激,而是恐怕不能受一点刺激。

 

犬牙那里总是痒得慌,近日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蒲熠星给的酥糖,还隐隐作痛。

 

前段时间因为担心封校,蒲熠星那住同城的二舅给他送了好多东西过来,其中就包括两蛇皮袋的酥糖。然后蒲熠星给郭文韬他们宿舍送了一大袋过去。

 

齐思钧刚开始乐得不行,还大赞“文韬你老婆真是懂事”,直到前两天看牙医去了。

 

“你是这里疼吗?确定吗?这里怎么会疼……蛀牙了?该不是长智齿了吧?”

 

蒲熠星推了推眼镜,离郭文韬满是愁容的脸蛋近了点。

 

郭文韬的舌尖一下下顶着那颗尖锐的牙齿,可牙肉既没有红肿、牙齿也没有蛀洞,还是完美的,小小颗。蒲熠星横看竖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着郭文韬拧紧的眉心,又觉得挺着急的。

 

“也没有疼……嗯……是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时候是痒痒的……”郭文韬捧着脸揉,蒲熠星的凑近让他感受到带有潮意的热气扑上面颊。他半眯着眼睛,温温吞吞地说,“总想要咬什么东西。但平时咀嚼用不到这颗牙齿吧。”

 

“你可能不知道,你是吸血鬼。今晚回去吃把大蒜试试?”

 

“啊……又在说什么……”郭文韬愁眉苦脸的,好像喝的是苦瓜汁而不是可乐,看上去真的很为难。蒲熠星的心一软再软,也不忍再开玩笑了,抄起椅子朝郭文韬挪近了点。

 

“是只有这里疼?里面的牙齿呢?”郭文韬的发丝落在他的耳朵尖上,香香软软,惹起一片粉红。

 

郭文韬的舌头在口腔里又钻又舔,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像没有……”

 

“什么?”商场里嘈杂,蒲熠星没听清。

 

“我说,好像没有。里面的牙齿不疼。”

 

“别乱来,是这里……韬韬,看,”蒲熠星一只手指按在自己脸上,白白软软的那块儿立即凹了下去,“你试着摸一下。”

 

“哪里啊?”

 

“这……”

 

话音刚落,蒲熠星的另一边脸颊就传来微微冰凉的触感。他猛地僵直了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郭文韬却像是没意识到蒲熠星的不自然,和他刚刚想表达的那句话其实应该是“你试着摸一下你自己的脸”。他的视线先是茫然无措,有点失焦,却在某一刻突然直勾勾地盯上了蒲熠星。

 

紧接着,他的动作从一根手指点着,变成整只手托着。蒲熠星的下半张脸登时被他单掌捧住,因为掐得有点用力,白嫩软肉甚至从指缝里溢出。

 

那种直击心灵的窒息感仿佛被人掐住的不是脸,而是喉咙。蒲熠星莫名慌了,想抄着椅子又往外挪,可是全身上下哪里都动不了,甚至眼神也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一块柔软而蓬松的海绵。郭文韬冰凉的指尖用一点劲儿,就像是在挤压这块海绵,把它压出粉红的泡泡,把刚喝下去的冰可乐压进血管,瞬间就被烧得滚烫。

 

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应当是滚烫的。可是当他抓住郭文韬的手腕猛地挪开的时候,他觉得郭文韬的皮肤才是滚烫的。

 

郭文韬沉默着,似乎是在等他说话。眼睛里不再是雾蒙蒙的,而是一片漆黑、一派清明,像洗净的宝石。蒲熠星被郭文韬盯着,对方平滑的眼球表面却像平白生出了一张网、一把钩,黏黏腻腻地追着他四处游走的视线,直至无处可逃。

 

诡异的气氛弥漫片刻后,郭文韬蓦地把自己的手腕从蒲熠星手里抽了回来。

 

17

 

商场内嘈杂不断,一切皆如平常。

 

郭文韬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撑着下巴,捏着吸管,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可乐杯里的冰块。

 

这时有人开门进来,气流把他们刚吃完的汉堡纸刮到地上。郭文韬眼皮垂下,没动,蒲熠星却猛地俯下身去捡,起身的时候脸比刚才还要红。

 

哼,有点像第一次看见他穿男装就落荒而逃的意思了,而且还又一次没能逃远。

 

虽然没怎么用力,但指痕却模糊的留在了蒲熠星的脸颊上,没来得及消散,——非常显眼的几道粉色。郭文韬看着看着,舌尖又在顶弄发痒的犬牙。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尖牙在指尖戳下去一个小小的凹痕。

 

“别摸,有细菌的。”

 

没想到蒲熠星会在这时开口,郭文韬以为他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说话了呢。

 

“韬韬,要不……等下去看看牙医吧?”

 

……果然还是在意牙齿的事。

 

“不去,”郭文韬摇摇头,难得有点脾气没顺着他说话。指尖的凹痕已经消失了,留下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红点,“东西都没买完,街也没怎么逛,看什么牙医。”

 

况且也不是痛,他撇撇嘴,视线大大方方掠过蒲熠星微微张开的嘴唇。该怎么跟牙医解释,自己只是对某人的嘴唇、手指、脖颈、脸颊肉之类的部位馋,看到就觉得痒,看不到就觉得更痒呢?

 

今天本来就是出来逛街的。前几天郭文韬提到说这学期刚搬了新宿舍,有好多东西都没有买。蒲熠星刚好比赛完了,就主动提出,说周末陪他去商场逛逛,把要买的东西都给买了。

 

郭文韬当然十分乐意和蒲熠星出去玩,但他其实不太会逛街。走了没一会儿,俩人就拐进了麦当劳,一人点了一份套餐。即便是吃完了,也没有一个人主动开口说要离开,宁愿坐在里面戳冰块。

 

蒲熠星看着郭文韬神色淡淡地戳着冰块,莫名觉得气氛是不是比刚才冷了些。

 

“会不会是因为吃太多酥糖了才会牙疼?”

 

“……”

 

“……唉,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郭文韬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不疼的,不怪你。也根本不是因为酥糖。”

 

“……对不起。”

 

“都说了,阿蒲,你没什么好道歉的。”郭文韬摇摇头。

 

蒲熠星却干巴巴地说:“……不是因为……不是因为这个道歉的。”

 

“……那是因为什么呢?”

 

蒲熠星愣愣地闭上嘴。

 

他突然发现他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

 

18

 

蒲熠星确实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什么好道歉的。他自己也能意识到这一点。

 

但是自从他把郭文韬的手从自己脸上用力撇下来之后,对方都是一副兴致缺缺、无精打采的样子。好像是生气了,但是什么话都接,跟他开玩笑也会笑。但就是……眼睛里沉沉的,看着他的时候又变得轻飘飘,如此空洞让蒲熠星有点不知所措。

 

他甚至能感受到,郭文韬应该是因为自己的反应而生气了,但好像又不只是这样。蒲熠星说不上那点多出来的、自己看不懂的情绪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不懂得主动开口,比他想象中要差劲很多。

 

购物车的东西逐渐多了起来。郭文韬买东西很果断,眼睛往货架上扫一圈,然后抓起来就往车里放。蒲熠星心事重重地跟着他,想帮忙推车,郭文韬却说不用。

 

蒲熠星看着他推车往前走的背影,一阵轻微的痒意在喉咙里作祟。他咽了几口唾液试图止痒,可不仅没有效果,痒意甚至弥漫到了四肢百骸,并随着郭文韬的步步远去越发嚣张。

 

无意识地用舌尖顶上了尖尖的犬牙,轻微的刺痛全都落于小小一点,蒲熠星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郭文韬一整天都在做的动作。——他说那里痒,还有点疼,总是习惯性地舔弄着。

 

说实话,他一直觉得郭文韬其实是蛀牙了,或是长智齿了。毕竟有时候牙疼起来会带着半边脸一块儿疼,没准郭文韬是根本没有分清,自己疼痛的根源到底是哪里呢。

 

但现在不知怎么,蒲熠星突然对这种痒和疼有了清晰的认知。他想起来一种熟悉的既视感。——那种看着对方形状单薄而锋利的嘴唇而产生的具体感觉,是不可能随着任何药物作用而消失的。

 

TBC

其实小南也没那么迟钝啦,他一直都能模糊猜出小北的情绪变化。

但如果他还能猜出更多来,就知道下一步就该表白,然后那个那个,才能让小北安心了吧。

(桃酱:对,就说这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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