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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蒲】酥糖与犬牙(四)

WARNING:OOC

 

/ 郭蒲ONLY。

 

/ 妹哥文学。真·软妹攻,娇不娇不好说但一定是斯斯文文的妹1。非必要,没脾气。

女装要素,小北八百个心眼子装甜妹反钓小南要素。

请不适者不要往下看了,因为会更加不适。

 

 

 

 

19

 

郭文韬的情绪上来得快,但消得也快。何运晨说他,一生病就犯病,一犯病就娇气。——郭文韬也没否认。确实犬牙痒痒也算病吧,心病也是病。

 

不确定性才让人焦虑,一旦有了目标和计划,陷入情绪怪圈对郭文韬来说完全就是浪费时间的行为。——虽然他也不得不承认,今天一上午自己都还在这怪圈里,脑海中不断响起何运晨那番话。

 

爱情就是这样,因为把心脏切走了一部分放在对方那里,所以才会患得患失,才会诱生更多贪欲。

 

何运晨只是假设了一个尚未发生、且很有可能不会发生的危机,但按照郭文韬的习惯,他一定会提前预判、解决危机。就算是谈恋爱也是这样,郭文韬谨慎地算准每一步,可屡屡被意外激得被迫开启另一个计划。

 

……虽然目前都意外的很顺利、很成功就是了。

 

一见钟情却在半个小时内“换了性别”是意外;因为要录制招生视频,而错过蒲熠星获得金奖的那场街舞比赛是意外;就连刚刚突然去捏蒲熠星的脸,也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郭文韬把这种行为,认为是一种情感上的意外。

 

对方是只内心世界远比外表敏感的小猫,郭文韬虽然偶尔耍点无足轻重的小心计,但也会慎重地把握好度。他从来都无意吓到蒲熠星,底线是绝不能让蒲熠星对他做出任何因他而起的抗拒行为。

 

如果思维有形状,郭文韬的必定是横平竖直。那些意外就像乱七八糟的旁系枝叶,无助于他找到问题的根源,反而会带来副作用。——当然也有正面的结果。那毕竟是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手感很好,还想摸。

 

问题的根源其实也很好找,郭文韬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在超市里推着购物车转了一圈就想明白了。

 

在郭文韬生病的这段时间里,蒲熠星几乎每天有时间就来看看他。即使有时候郭文韬睡得昏昏沉沉,根本起不来招待他,他也会留下热粥和软面包之类的食物,然后悄悄离开。等到郭文韬醒来后,就在齐思钧一口一个“你老婆送的……”中喜滋滋地填饱肚子。

 

还有,当蒲熠星获得街舞比赛金奖的时候,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他的。郭文韬听着那头的喧闹,礼炮声尤为明显。他心想充满喜悦的分享欲,才是爱侣间最美好的情感。而他和蒲熠星,现在已经拥有了这些。

 

——问题是,他们还不是一对爱侣。

 

蒲熠星好像把一切能做的都做了,默默地行动着,朝郭文韬一步步走来。对比初见面那天占了多数的、赤诚的正义感,如今的蒲熠星已经是把“喜欢”全然写在眼睛里,写得全身都是,唯独嘴唇空空如也。

 

大概他们都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所以才会生一颗迫使人开口方能缓解痒意的犬牙。

 

爱情就像是一个需要有四颗螺丝才能固定好的柜子。就算其中一颗扭得再紧,如果缺少其它的螺丝,这柜子还是会晃、会装不住东西的。——缺叫人心安的爱情承诺,缺两情相悦的鱼水之欢。只有性与爱二者齐全,郭文韬才能稳住自己心中的柜子,将蒲熠星的点点滴滴摆进里面。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自己跟自己较劲,自己吃自己的醋,莫名其妙。

 

20

 

五分钟前还在皱着眉推车逛的郭文韬,现在又悄悄放慢了脚步,直至与蒲熠星并肩。他还是一言不发,但蒲熠星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气氛的微妙变化,不禁悄悄松了口气。

 

太好了,他……应该不生气了吧?

 

方才他满心满眼都是郭文韬,走在超市里宛如只会跟随目标行动的机器人,视线狭窄,路线单一。但现在,世界像被拆散的纸房子,在蒲熠星眼中慢慢被展开。糖果、汽水、膨化食品……逐渐恢复了它们原本的颜色,鲜艳诱人。

 

而他的世界中央,还是站着一个斯斯文文、说话细声细气的郭文韬。

 

“蒲熠星。”

 

意识到是在叫自己,蒲熠星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小猫,蓦地投来目光:“嗯……”

 

“我想好了。”郭文韬说。

 

“……啊?”

 

21

 

蒲熠星也没敢问,“我想好了”的意思,到底是“我想好要带你和我的朋友们去喝酒了”,还是有什么更深的含义。

 

但是郭文韬在说完那句之后,就又继续笑眯眯地逛超市,没有做出任何解释。蒲熠星总是偷瞄他,每当郭文韬水润润的眼睛带着清浅笑意一瞧过来,他猛烈扭开头的动作都显得欲盖弥彰。

 

晚上去喝酒,蒲熠星在地铁上就一路担心自己在陌生人面前会局促不安,怕给郭文韬的朋友们留下不好的印象。结果进了酒吧一看,除了一个女生之外,就只有齐思钧和何运晨,都是早就见过的。他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刚从牙医那儿出来的齐思钧捂着腮帮子,朝他们招手:“这边!——”

 

郭文韬一开始没看见,径直往反方向走。蒲熠星喊了两声“韬韬”,被巨大的音乐声盖了个彻底。他只好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把他牵到身边。

 

舞池中人潮涌动,他俩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卷进去了。郭文韬皱了皱眉,又一次把自己的手腕从蒲熠星手里抽出来。

 

可这次,他却重新搭在蒲熠星的肩膀上,把他往怀里拢。蒲熠星被带得一个踉跄,扑过来的时候还顺便打掉了一只想摸郭文韬屁股的咸猪手。郭文韬眉眼弯弯,另一只手挡在身前,防止有人靠得太近,最后在推搡中慢慢靠近了舞池的边缘。

 

两个人突破重重包围、走进卡座的时候,已累成狗。

 

“哟,”那位陌生的姑娘眼神像只猎豹,毫不掩饰地把蒲熠星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睛圆溜溜的,“这……是有带家属的呢?”

 

料不到刚见面就被这么直白的话给震慑住了,蒲熠星登时面红耳赤,偷偷瞄郭文韬却发现对方面色如常,正慢吞吞地往何运晨身边挤,好像还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别胡闹,”齐思钧站起身来招呼他俩坐下,笑着给那女孩介绍道,“这是蒲熠星哈,N大街舞队的男神哥哥,我们宿舍的编外第四人……是不是久仰大名?”

 

蒲熠星忙说“我不是我没有”,紧挨着郭文韬坐下才看见,齐思钧的右边脸颊微微肿起,确实是比左边高出一截。他有点憋不住笑:“听韬韬说,你吃糖把牙齿吃坏了?……牙疼还喝酒啊?”

 

“够身残志坚吧,”齐思钧毫不在意,甚至非常得意地凑到蒲熠星耳边说,“我可是听说了文韬要带人来喝酒才来的,千载难逢,头一次……不过呢,也不那么意外,因为我已经提前猜到是你了。”

 

蒲熠星的大脑还在消化齐思钧话语中隐藏的甜蜜信息,顺口接道:“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除了你,也不可能是别人啊。”齐思钧说,“别客气哈,今晚好好玩,我请客。你送这么大一袋酥糖给我们,咱也得回回礼是不是?”

 

蒲熠星心想,这么大一袋酥糖都把你吃上牙科去了,这份礼其实也没有回的必要吧。他正要说什么,那个女孩就端着酒杯凑过来。蒲熠星一瞥,看见女孩下半身穿的是蓝白格裙,和郭文韬在便利店那天穿得极为相似,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女孩笑眯眯地说:“小齐,你这礼回得不对。”

 

“二姐有何高见?”齐思钧抱拳笑道。

 

“你都被酥糖整上牙科去了,回礼当然是要回——把这位新朋友喝趴下才行。”被称为“二姐”的那个女孩给蒲熠星的酒杯里倒满,说,“来来来,今晚无醉不归!”

 

对方好像还挺友好,也挺自来熟的样子。不过终究是第一次见面,蒲熠星不太放得开。他频频转头看郭文韬,那人却和何运晨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聊什么。蒲熠星只好头一仰,在女孩期待的眼神中把酒杯对嘴边猛灌。

 

齐思钧瞧这阵仗也有点懵了,没料到蒲熠星刚上来就干了个大的。他瞬间觉得牙更疼了,忙给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却像没瞧见似的,待蒲熠星放下空酒杯,她站起身,满脸笑容地伸出手来:“我是罗予彤。”

 

“蒲熠星。”伸手交握。

 

悄悄地多看了几眼,这下蒲熠星终于把那蓝白格裙看得更清楚了,——不仔细看还看不出,好像是和郭文韬那条有一点点不明显的区别。

 

是格子更小一点?还是颜色更浅一点?……蒲熠星还眯着眼睛,试图研究细一点,结果肩膀一沉,他下意识转头,差点亲上了郭文韬的脸。——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靠那么近的,此时抬起眼皮瞧他,看着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

 

“在看什么?”

 

蒲熠星在酒吧这巨大音乐声和郭文韬的气息双重刺激下,有点卡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郭文韬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顺着蒲熠星刚才的视线,往罗予彤那儿瞥去。

 

“裙子?”

 

明明是事实,而且自己也没有别的歪心思。但是当郭文韬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蒲熠星莫名心慌,有种和女朋友出门逛街却偷瞄美女被抓包的窘迫感。他猛地挺直背,然后把着郭文韬的酒杯,开始往里面倒酒。

 

“喝,韬韬,喝喝喝,无醉不归!”

 

郭文韬又转过头来盯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地收回视线。他顺从地把蒲熠星给他倒的酒一饮而尽,额前碎发柔顺,显得更乖巧了。

 

“别怀疑了,她是女孩儿,”郭文韬好像能轻易看穿蒲熠星的心思,还能顺便说出点连蒲熠星自己都没理得那么清楚的心思,“……真的女孩,身份证上的性别也是女孩,不是……”

 

他张了张嘴,好像在反复斟酌用词。

 

“……不是我这样的。”

 

22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零点过三分,舞池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隐约听见似乎是新来的帅哥DJ上场了。齐思钧他们见周围的人都往那儿涌,也兴冲冲地跑过去看。临走前,何运晨还轻飘飘地撂下一句“别喝了”,冲郭文韬投来带有警告意味的目光。

 

蒲熠星当然没有跟着去,他已经喝懵了。为了听清郭文韬讲话,他甚至还往卡座里缩了一点点,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乎能鼻尖相触。他把手撑在郭文韬后面的墙壁上,后来被酒精抽掉了太多力气,慢慢地滑到了郭文韬的肩上。

 

从旁人看来,郭文韬就像是被蒲熠星抵在墙角做坏事,却无力反抗一样。可实际上,他在那角落里微微弓着身子,上目线瞧着蒲熠星,犬牙磨着唇角。

 

而他的手指在桌下,正搭着蒲熠星的膝盖,漫不经心地、慢节奏地轻敲,偶尔还暧昧地划着圈,慢悠悠地在膝盖骨与小腿肚之间打转。手指每次擦过膝盖弯的软肉,蒲熠星总要微不可察地轻颤一下。

 

谁也没想到,事情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

 

那时候他们已经喝过好几轮了,大家都有点脚步虚浮。蒲熠星昏昏沉沉的,被郭文韬摸得直打哆嗦,小腿肚隐隐抽痛,使不上劲儿。他慌慌张张地想捉住郭文韬作乱的手,可对方顺着大腿往上逃走,往更深入的位置滑去。

 

“别……”

 

“为什么不先回答我的问题呢?”郭文韬语气柔软,却没给蒲熠星反抗的机会。

 

“我……我当然记得……”蒲熠星只觉得耳后一阵阵热流上涌,他快要抓不住涣散的思维,反应了好久才想起郭文韬问的是什么,“你穿的……裙子……蓝色……白色……别动了……”

 

“你记得好清楚啊。”郭文韬笑了笑,手果然停住了动作。只是没过五秒,他突然按着蒲熠星的在外侧那边大腿,向外推开了一点,让自己的身子能微微卡进他两腿之间。

 

而现在,他们真的只剩鼻尖相抵的距离了。

 

大概意识到不怀好意的危险接近,蒲熠星条件反射要夹腿,可郭文韬没让。蒲熠星又把手从郭文韬肩上拿下来,撑在身后往后挪。没等他退开一步,郭文韬的另一只手就按住了他的腰身,几乎是毫不费劲把人捞进怀里。

 

蒲熠星微微皱着眉偏开头,可郭文韬凑过来,身上香香的,他又忍不住把脸别回来。

 

“醉得厉害吗?”

 

“……没有……”

 

“那我跟你说个秘密,要听吗?”

 

“唔……”

 

“那天穿裙子出现在便利店,是因为我当时在隔壁玩剧本杀……想起了吗,阿蒲?就是后来你给我推荐过那家店……我那时候没跟你说,其实我早就是那里的常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在那儿。”

 

这句话几乎是以咬着耳朵的形式被说出来,蒲熠星当时就酒醒了大半,愣愣地坐在那里,残存的推理能力条件反射地、却狼狈地运作。

 

郭文韬又接着说:“我当时会穿成那样出现在便利店,是因为我们玩了一个超复杂的本子,有中场休息。我实在饿得不行,才偷偷溜出来买点东西吃。”

 

“……”

 

“所以,其实我平时根本不会穿女装,只有那一次而已。恰好就被你碰上了。”

 

郭文韬垂着头,额发乱乱的。虽然叫人看不清神情,但隐约能感受到气氛不是那么正常。蒲熠星张了张嘴:“你、你不用……”

 

“何运晨是建议我这么跟你撒谎来着。”就在蒲熠星不知所措的时候,郭文韬突然抬起头,对他抿嘴一笑。

 

“但是蒲熠星,我不想骗你。”

 

蒲熠星已经完全宕机了,满脑袋的浆糊估计晃起来都能听见闷闷的声响。他看着郭文韬那张漂亮的脸上展现出他从未见过的表情,却做不出任何反应。其实他想说,我的大脑实在是被酒精荼毒得太厉害,对你说的话快要理解无能了,可是郭文韬紧接着又问他。

 

“你是不是喜欢我那天穿裙子的样子?”

 

这个问题对醉鬼来说还算很好理解的,蒲熠星几乎不假思索地点头,说是。

 

“好,”郭文韬自己也晕乎乎的,却非要直勾勾地盯着蒲熠星强迫他清醒,“还有一个问题。”

 

蒲熠星忍不住小声抗议:“……我好晕。”他的语气已经有点委屈了,眼皮和肩膀都耷拉着,头一点一点地往郭文韬颈窝里靠。可是箭在弦上,郭文韬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过他。

 

“你是喜欢裙子还是喜欢我?”

 

“……”

 

蒲熠星保持最后一点清醒看着他,却只会眨眼睛放空了。

 

23

 

所以说,何运晨的嘱咐一直都是有道理的。郭文韬但凡能少喝一口,都会发现自己的问题问得多有歧义。别说是喝醉的蒲熠星,就算是清醒着的蒲熠星,估计也会被他越问越乱。

 

聚会散后,郭文韬把蒲熠星送回了宿舍。以前都是蒲熠星去过郭文韬那儿,去送他回家,去给生病的他带饭什么的。这是郭文韬这头一次上蒲熠星的宿舍。

 

虽然脚步是有点让人摸不着路子,好几次快要左脚踩右脚,但臂膀却出乎意料的非常平稳。蒲熠星的室友都担心他们摔了,伸长着手臂围在附近,准备接人。但郭文韬却坚持把怀里的人安安稳稳放到了床上,没有一点磕磕碰碰。

 

下了楼,何运晨在那儿等他。郭文韬走到何运晨身边,仰着头,叹了口气。

 

“我得在这儿吹吹风,冷静冷静。”

 

“你做了什么不冷静的事情啊?”

 

“我向他提了一个……不管他怎么回答,我好像都会不高兴的问题,”郭文韬说,“……算了,跟你说这些……游泳馆凌晨还开门吗?”

 

“别发疯,还是在这里坐坐吧。”

 

“……嗯。”

 

TBC

下章正文完结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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